“这不该是我问你的吗!你是不是……!”话说了一半又警惕地左顾右盼,言安才接着说,“你是不是明知道他们的计划才故意把我支走,一个人留下来?!”
“也不算是故意,你本来就要去参加婚宴,而我本来就要留下守城。”
“意思是你真的早就知道了?!却半点口风都没给我透露?!”
“你这什么都往脸上写的性格太明显了,我要是和你说了对方就会知道自己已经打草惊蛇。”
“那你也不能都瞒着我啊!”说到这言安又开始掉眼泪,“要真发生什么事我们连最后一面都……”
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启墨只是捏起言安的下巴狠狠亲下去,让他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几个小喽啰而已,你丈夫没那么弱。”
被亲得有些晕乎乎,言安撅着嘴巴又哭了好一阵子,然后把手往他左手臂探去:“将军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说了一半却发现原本没怎么沾血的里衣袖子现在也暗红一片了,“呃,可我没觉得疼啊……?”
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妻子,再被那么紧紧地拥抱和亲吻,他连疼都顾不上了。
“你快去更衣洗一洗,我去拿药膏来!”言安焦急地指示道,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啊,算了,你还是别动了,一会儿我来,别扯到伤口了。”
于是启墨就乖乖地待在浴室里等。
言安再度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胶布和药膏。
他张开双手,任言安给他脱衣,而洗净之后,手臂上好几寸长的伤疤这才露了出来。
“这么大一伤口你都没感觉?!”言安看得直皱眉,手中擦药的动作越发小心,“幸好伤口不是太深,否则以后还怎么拿剑……”
“我单手也不会输。”启墨表示他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