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一脸动容,搂着他,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今晚我想给将军跳舞。”
如预料般的,舞没跳完,滚床上去了。
恢复训练的言安腰腹上有了薄肌,不一样的触感却也让启墨有了胡闹的借口:“安安都有腹肌了,是不是可以多做几次?身体锻炼好就不会那么容易哭了吧?”
“将军?!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气急的言安慌张地想推开他,却被禁锢在怀里,“你套路我!”
“我怎么了?”把小妻子的手心摊开,他心疼地亲了亲对方因为训练被磨破皮的掌心,“怎么这么细皮嫩肉的,回头给你买手霜,每晚睡前擦一擦,知道不?”
瞧人手受伤他都舍不得折腾了,一整晚就负责伺候他家小妻子。
最后还是言安自己表示:“我的手没废。”
“别,一会儿弄疼该哭了。”
“没那么娇弱。”
言安的手掌和五指磨出了茧,微糙的肌肤抚过时掀起了异样的快感。
细流在体内乱窜,他闭眼倒抽了一口气。
“抱,抱歉……是不是不舒服……”言安还以为他不喜欢,当下就把手缩了起来,“以后我会记得擦手霜的……”
“说什么傻话?给你买手霜不是因为这个。”又气又好笑,启墨把人推倒身下辗转亲吻,“都差点被你摸……”
他说得太过直白,言安闹了个大红脸。
又一次独自去了后,小妻子娇滴滴地唤他:“将军进来……吧?别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