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守将清楚表明元国发起的只是近千人的暴动,对他们这种见惯大场面的军人根本算不上战争,可启墨一颗悬着的心在收到消息后就没放下过。

“将军放心,殿下不是真冲锋上阵,顶多就是身为顾问指挥而已,只要两国军队不完蛋,殿下就不会有危险。”瞧他眉头紧锁,徐福将安抚道。

担忧着妻子的某人瞪了副将一眼:放心个屁!他那个床上用力些就会喊疼掉眼泪的小妻子最好是会带兵打仗!如果一切都那么顺利,言安怎么不给他写信带话?要真出了什么事他肯定后悔一辈子就这样放他独自离开!

“而且将军也知道了,殿下并非仅仅是外界谣传的貌美小皇子,他有能力自保。”徐福将提醒道,“既然是大言原本从小栽培的太……”

启墨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加急给殿下带话:让殿下马上撤离,由十三小队护送回府。”

他传了旨意,隔天却收到小妻子简短的两字回复:【不撤。】

于是启墨气急败坏地让人备车,一路咒骂杀到了川边界。

本意是先到自家大周军队看看然后才去大言军队把言安打包带回家,却不想被告知言安为了避嫌,主动答应待在大周军营里,省得外人说他这个指挥官趁机联合元国闹事。

说得好听是光明磊落,说得难听就是被软禁了。

这群狗崽子这是全都吃熊胆了?!连他的妻子都敢关?!

差点没气晕的启墨冷着脸问道:“带我去见殿下,现在,马上,立刻。”

尽管这里不是他常年驻军的地盘,可所有新兵都是从他手下的中央军队训练完毕后才发往其他军队的,老兵或是新兵他光看一眼就能辨认。

而此刻从他眼前经过的士兵尽管穿着新兵制服,却有着经历过大风浪的老兵气质,和他对上眼的那一刻甚至能朝他敬礼喊一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