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启墨顿了顿,说得直接,“并且知道投毒的人已经自尽,而且那个卖药的已经跑路,我们打草惊蛇了。”
“如将军所见,殿下这些天一直都病着,一整天都在您眼皮底下。”暗卫也没有拐弯抹角。
“可你们不是。”启墨勾了勾嘴角。
暗卫沉默了几秒:“虽然将军已经知道了,可我还是得说我们效忠的对象是陛下,所以多余的事就别做了,不要让殿下为难。”
启墨没有回答,心里却明确地在怼人:滚,你个暗卫算老几来教他怎么做人?
傍晚。
退烧了的言安伸了个懒腰随后缓缓坐了起来,一旁的启墨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务:“感觉好点吗?”
言安点了点头:“将军怎么知道我们大言都喝那个草药?”
“问你暗卫的。”他老实道。
房内有几秒的寂静,随后爆出言安高分贝的惊呼:“什么?!问谁要的?!”
“殿下的暗卫。”启墨还有心思开玩笑,“怎么?生个病连耳朵都不好了?”
“你疯了!!”言安暴怒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堂堂大周将军竟然和大言暗卫通话?!你真是,我,啊啊啊,真是疯了!!”
他没理会小妻子的抓狂,凑上前伸出手往后者额前探,确认真没烧了才笑说:“没事,这不病好了?”
想骂也不知道怎么继续骂,最后言安低下了头,幽幽道:“启墨,你没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