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想要给言安当靠枕,后者却双眼明亮,挨着窗口看了一路,连闭目养神的时候都很少。

无人看见的角落,他勾了勾嘴角:明明喜欢出门却假装待在屋里也不闷。

途中,他让车夫和马匹在小溪边歇息了一次。

习惯了打打杀杀的,一整天下来就坐着让启墨很不适应,于是牵了一匹马想要去放风。

刚想交代言安在这好好休息等他回来,却见一旁的言安身手灵敏地跳上了另一匹马匹,看起来比他还兴奋:“将军,溜一圈?”

“殿下会骑马?”启墨没有掩饰他的讶异。

结果换来言安的一脸鄙视:“将军,在你眼中我究竟会些什么?”

启墨在心里默默回答:漂亮的花瓶只需要负责漂亮。

在草原上奔驰的言安让他想起前者华丽的豪服下的那些伤痕并且有些晃神:会不会这个漂亮的小皇子其实剑术和射击都不输他?

“将军?”瞧他一动不动,言安折返回来查看,“怎么了?”

大概是许久未曾运动,言安秀气的脸上透着红,额头沁出薄汗。

不是他小妻子最漂亮的形态,却勾起了启墨的征服欲。

手一伸,他强势地把言安抱到了自己的马匹上。

忽然之间被“搬动”的言安下意识惊呼挣扎:“将军你干什么?!你放手!!”

“乖,别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他低下头亲吻言安。

柔软的唇透着熟悉的甜,想要汲取更多却想起车夫和几位随从还在不远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