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妻子明白他的话中话后脸一红躲房里去了。

只不过躲得了一时躲不了永远,对付言安对启墨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手一伸,捞过来,很快就把包子搞到手。

“不怕中毒?”被启墨禁锢在怀里,言安赌气道。

他失笑:“不差我一个。”

三两口把包子吃了,他给了好评:“比那天厨师做的还好吃,果然包子还得是出自你们大言人的手中。”

语毕,他从后头把言安抱紧,下巴抵在了对方肩窝:“不吵架了好不好?”

“不吵架了又能怎么样?是能干什么?”言安面露沮丧,自暴自弃地呛了句。

这些天的事件让他醒悟了,按他们的身份和立场,两人之间似乎注定就只能互相怀疑直到其中一人死掉。

“嗯?能干的事可多了。”启墨的手和嘴巴开始不安分。

刚吃了包子,现在想吃小妻子。

食髓知味,尝过了甜头,他很难不想要言安。

被冷落了快两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念他的小妻子给他说晚安,或是夜里睡得迷糊主动钻进他怀里讨抱,甚至是情到浓时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的行为。

现在的他只想要再一次被言安包容接纳。

“殿下让他们离开行吗?我不想让别人听见你……”耳鬓厮磨,他温柔亲吻着言安的肩头。

他话没说完就被言安恼羞成怒地捂住嘴巴:“不准说出来!”

这回他有意哄人,一晚上让小妻子娇羞地舒服了好几回。

言安也不是木头,自是感知到了启墨极力释放的善意,所以在事后摸了摸当初他被言耀打伤的腹部:“还疼吗?”

军人的习惯在作祟,启墨摇头之后才觉得后悔,于是补了一句:“是不疼了,但是如果殿下亲一亲的话应该好得更快。”

小妻子一脸:你当我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