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给他鼓掌,只有在一旁观赏的言安着急地叫了声:“皇兄!”
他扭头看了眼一脸担心的小妻子:和言安有关系?
出神的那一秒,言耀抛开了战剑向他扑来:“看来舞剑还是将军更胜一筹,咱们直接来个近身战呗?”
观众只听见了前一句,最后一句是言耀附在他耳边低声说的:“什么情况还分心呢?看来将军是真的挺中意家弟,嗯?”
他似乎明白了言耀的目的,于是更加收敛了招数,可对方却步步紧逼。
挨了几次无谓的拳头,他瞟了眼不远处紧张咬唇的言安,心一横,一拳往言耀脸上招呼。
后者一个踉跄,猩红的血缓缓从鼻孔流出。
再看不下去,言安上前制止:“够了!这不过是比试!你有必要动真格吗?!”
启墨看向连“将军”都不称呼,就“你你你”对他呼喝的言安,心里顿时了然:呵,好一个言太子,这就是他打的算盘?
冷笑一声,他没有道歉:“殿下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他和言安说话一向客气,忽然之间露出了真面貌,小妻子愣了一下,随后眼眶泛起薄雾。
“没事安安,能和启将军切磋武艺可是习武人求之不得的事,一点小伤就当作学费了!你带皇兄去包扎一下就行。”演得自然的言耀在言安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那就先告辞了,感谢将军赐教!”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启墨冷哼一声:幼稚!
晚上他没等到小妻子来哄他,倒是等来了质问:“以将军的实力,明明可以及时收手,为何要闹得见血才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