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黑衬衫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
不愧是能当种马的龙傲天,有点东西的。
林蔷的思维不自觉发散,她还没反应过来白邑为什么脱衣服,下一秒,那件外套就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蔷愣愣地抬头看他,不明所以。
白邑将外套往前一送,淡然道:“林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都洗耳恭听。不过还是先遮一下雨吧。”
“若是害你感冒,就是我的罪过了。”
林蔷:“……”
林蔷一时语塞,脑袋里也一团乱麻。最后,她外强中干地瞪了白邑一眼,也没接他的外套,转身一溜烟跑回了家,将别墅大门拍得震天响。
林蔷回家后,白邑站在空无一人的别墅区,静默于雨中良久。
他一直温和勾起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不笑的时候,他英俊的五官显出种近乎锋锐的凛然。即便有金丝眼镜,都挡不住他眸中的沉色。
很快,他便拎着外套离开了。
雨势渐大,拍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脚步却始终平缓闲适,不见丝毫急促。
林蔷的好奇心来了,白邑瞬间明白,红绸将吴诚限的胳膊朝后,碎掉的瞬间,上胳膊被掰成了两半,红绸让他的胳膊变成了直角的模样。
红绸一松开,胳膊的骨头便长好了,只是长好的骨头,完全还是直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