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蔷直白地望了回去,安抚地拍拍旁边面露担忧的钟杳,自顾自地继续:

又开始自然且盲目的人身攻击。

“你故意的吧?”自闭版林蔷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在趁机骂我!我又不是没在交换时昏头过,但再怎么昏头也没像你这样……”

“哦,原来叫昏头哦。”林蔷挑眉,“别说,这形容还挺贴切。不过我还是觉得更像断片。”

“这叫什么断片。”白邑嗤了一声,“你这种根本不算,真正的断——”

话未说完,却又顿住。林蔷奇怪地看过去:“你要说什么?真正的断片是什么?”

“……完全丧失互换时的记忆,没有任何印象。”白邑喃喃说了下去,表情逐渐凝滞,“你……听懂了我说的话?”

林蔷迷惑:“啊?”

“我说。”白邑直起了身体,面上的呆滞渐渐被激动取代,“请问你刚才,是不是听懂了我说的话?”

“什么意思?”林蔷更加莫名,因为对林突如其来的礼貌,甚至还有点警惕,“这有什么听懂听不懂的?”

一直在讲普通话,又不是在说外语……

几乎是同一时间,却听旁边的钟杳迟疑开口,语气中带着疑惑:

“那个,海……林蔷?”

她本来想叫林蔷小名,考虑到有外人在场,又生生忍住,跟着小声道:“所以你刚才真听懂了?你啥时候学的阿拉伯语?”

钟杳有点麻了。同样麻掉的还有对面弱风扶柳的“林蔷”。他茫然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表情莫名得仿佛走在路上被人突然踢了一脚,显是被这句没头没尾的人身攻击给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