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租房的是他熟人,因为工作调动,得搬到外面,但提前退租房东不退押金。正好白邑对最近出现的“死亡目击”感兴趣——或者说,自称感兴趣,就顺理成章地从他那儿接手了这房子,前两天刚搬进来。

熟人怕房东来查,想装作自己仍住这儿的样子,所以不少东西都没拿走,包括外面鞋架上的鞋。但实际上,人早在白邑入住前两天就搬走了。

也就是说,看着是合租,其实还是独居。

这可和之前猜的不太一样啊……

林蔷在脑海中慢慢整理着这些情报,再次看向对面。

顶着她壳子的白邑坐在对面,看上去已经从刚才的人身攻击中回过神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林蔷咳了两声,试图开口:“白邑是吧。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觉得我们不妨先好好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对林回得倒是很干脆,只是态度不太好,“话说在前面,我之所以上来,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没有对你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也请你不要乱来。”

迎着林蔷三人的目光,他倔强地抬起下巴:“至于别的,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多说。”

看上去依旧很小白花,不过换了种风味,变成了坚定不挠款的。

林蔷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索性贴脸开大:“包括你藏起来的那根手指?”

“……”白邑猛地抬头,片刻后,又果断将头低了回去。

“还是那句话,和你们没关系。真要觉得不对的话,就、就……赶紧搬走好了。我没有害人,就是这么简单。”

林蔷:“为什么要我搬走?你只是短租吧?也没有签合同。你走不是更林便?”

白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