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打算和你们提这事的来着。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感觉不管猜没猜对，我觉得对你们的冲击都会有点大……”林蔷移开目光，叹了口气，“而且在说这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先和钟杳确认下。”

“我？”钟杳更惊讶了，“你要问我什么？”

“一点专业问题。”林蔷认真道，“因为你最近正好在研究么，就说先问问。”

我最近在研究的……钟杳蹙了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变了脸色。

另一边，似是印证着她的想法般，林蔷已经自顾自继续往下说了：

“嗯，就关于那个什么，死亡目击的。可以的话，我想先搞清三件事。”

她当着钟杳的面，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死亡目击可以重现吗？

“第二，在可以重现的基础上，能将原本模糊的死亡目击片段进一步扩展吗？

“第三，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人有可能看到，和自己相关的死亡目击吗？”

说到当时的场景，王悦面部的眉眼都没了苦闷，像是白砂糖落入咖啡，牛奶在褐色咖啡中散开。

“可是他变得不一样了，为了上赌桌，不顾婆婆的身体，将婆婆扔到水沟里面，拿着锄头打断了想要阻拦他的公公！我本来是想打断他的腿的，可是他抢走了锄头，我也是没办法，我没想他那么容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