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请。”低音混着车载香氛的雪松气息漫过来。皮质座椅无声陷落，她借着整理帆布包的姿势，把渗汗的掌心在粗麻布料上反复摩挲。电子手表在腕间震颤，心率曲线怕是已窜成过山车轨道。

解锁手机时指甲在钢化膜上打滑三次，搜索框颤抖着吐出羞耻的字句。

“不记得？”

“真的是……”林蔷发出感慨，“多么动人心魄的一幕。”

她语气开始轻快起来，“麻烦你将手机递给王小姐，毕竟两块钱的服务还没有结束。”

连线人听话的举着手机走到了王悦面前，在摄像头前，两个警察皱着眉看着手机，连线人连忙解释，“我们在直播呢，和王姐！”

“各位，如果有需要，可以申请连线！”林蔷一一扫过直播间的弹幕，目光在连线申请中查看，她对于寒暄还是有些尴尬，还是快些进入正题的比较好。

很快，在林蔷的介绍下，有了第一个申请连线的人。

“如果你不想要露脸的话，可以后台发照片给我，要是接受露脸的话，可以将摄像头对准您的脸呢。”开启连线后，对面一片漆黑。

也不知道是不是摄像头被遮挡住了，还是因为这是深夜。

林蔷看向窗外，今夜没有月亮。

徐思佳摆了摆手，“这是我自己的房子，而且琪琪跟我一起长大的，和我住过很多次啦，这一次我爸妈出去旅游了，正好琪琪过来，也是为了陪一陪我。”

“我劝你还是不要收留她。”林蔷看徐思佳依旧犹豫的样子，比较直白的说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