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让微臣来服侍您。”
他抱着她踏上了床,羽帐随之滑落,带去的风吹灭一旁的烛灯,搅得珠帘作响。
羽帐珠帘,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次日刘槿熙很快知晓沈淮之近来所忙之事,她欢欣雀跃地穿戴沈府送来的婚服。
一针一线,皆出自于他之手。
红绸满城,鼓乐齐鸣,永安长公主大婚,臣民共喜,大赦天下。
白昼喧嚣之后,公主府迎来黑夜的平静。
合卺酒后,侍女喜娘们纷纷退出主屋。
摇曳烛光之下,倒映出两张相望对视的脸。
“你可想好了,这公主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刘槿熙抿唇,挨在他怀中打趣道,“宫规拘束,日后你可得不能像从前般自由自在,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伴公主身侧,是微臣荣幸。”
沈淮之轻缓抬手摘下她头顶的花冠,摆在床边的矮柜上,他垂眸仔细端详着她的容颜,指尖不经意触到艳红的唇脂。
怎么会反悔呢?他欢喜得恨不得抱着她大哭一场。
他自卑,懦弱,她是太阳,炽热得耀眼,近在咫尺,却不敢伸出手触碰。
家道中落之后,每日被母亲训导重振家族荣光,十余年寒窗苦读,每日除了在院里练剑便是窝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