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输了。
“沈淮之,你来替她死。”
谢正羽咬牙冲着沈淮之叫喊,他本就不想伤害刘槿熙,万不得已,只要沈淮之也死了,那便足够了。
他得不到的,沈淮之也别想得到。
连谢正羽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是从何时开始厌恶上沈淮之这个人,沈淮之太好了,好到显得他像阴沟里阴暗爬行的老鼠,好到站在刘槿熙身旁时让他觉得自己不配。
沈淮之如预料中褪去身上的盔甲往前走。
“别过来!他不会杀我的!”
刘槿熙拼了命地大吼,两人却仿佛不能听见她的声音。
还剩三步之遥,谢正羽推开刘槿熙欲要朝沈淮之冲去。
千钧一发之际,刘槿熙用尽全力双手抓住那支锐利的金钗,猛然扎到他的后背之中,这一次出乎意料正对心脏。
这身红色的婚服之下没有护甲。
绷紧的手宛如断了线的风筝,随着倒下的身子落到地上,手中的那把利刃随即摔落在地。
刘槿熙怔然瘫软在地,喘着粗气眼望着冲进来的侍卫将谢正羽的尸身抬走。
沈淮之没有说话,他缓步至她的身边跪下,轻柔将她搂入怀中,任凭她失声痛哭。
翌日的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光芒照亮相拥的两人。
景瑞元年,新帝登基。
新帝年幼,朝政由永安公主代持。
大兴农业,改科举之制,重用寒门,设立女官,使得女子亦能通过科举为官,减免赋税劳役,任“无为而有为”之道,民心所向,一片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