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这样上心,硬是冒着风险也得偷溜进来找我?”

他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抱臂闭目养神。

谢正羽见他对自己熟视无睹更是恼怒:“反正,是你输了。”

他搁下这话,隐身于黑暗之中。

次日鸡鸣声起,群臣成群结队往宣政殿赶。

早朝未始,却见宫人来报:“陛下偶感风寒,早朝暂停。”

群臣担忧惶恐,纷纷上奏请陛下忧思龙体。

紫宸殿内,皇帝高坐堂上,曾青跪在堂下。

握着小册的手渐而发颤,黝黑的脸变得苍白,继而又涨红。

“此事何许人得知?”

曾青思虑再三,低声答道:“唯有大人和小的二人。”

“公主不知?”

皇帝低垂着眼瞧他,他抚摸着胡须,身体微微后仰,却依然没有倚靠在龙椅上。

“公主不知,此等污秽之事,大人不敢污了公主的眼。”

曾青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他屏住呼吸,只觉得微微弯着的躯体有些酸痛,仔仔细细来回揣摩堂上之人的意思。

“算他有良心。”皇帝冷哼一声,将小册搁置一旁,开门见山道,“沈淮之派你来送此物,可是别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