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刘槿熙沉思片刻,突然冷下脸严肃道:“今早寒门围堵丹凤门之事是被一个叫郑郝的人指使,听闻他是偶然间听到王德封辱骂歧视寒门才不甘召集人群反抗。”她突然戛然而止,抬眸观察沈淮之的反应。
沈淮之点头认同:“这是好事,至少找到了源头。”
“可他如今失踪了。”
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你有怀疑之人吗?”
沈淮之抱臂倚靠着铁栏,仰望小窗边隐隐透进的月光。
“是,刘怀瑾才来找过我,要挟我交出孙家兵权换你一命。”
她忽觉不妥,干笑了几声想要快速将这话掩盖过去。
“公主,我……”
他心怀愧疚,不知该说些什么,事情因他而起,是他过于狂妄自大,将刘槿熙拉下水陪他,以至于她被那些恶鬼缠着脱不开身。
“咕咕咕——”
刘槿熙这才想起自己没用晚膳,她涨红着脸回头,急匆匆往外走:“不说了,我还得忙。”
她几乎是逃离般小跑出来的,一则是不希望他为她担心,二则亦是怕他心觉愧疚,又开始胡思乱想。
直到她坐上马车,月见这才开口说话:“奴婢突然想起方才把手帕落在牢狱里了。”
“快去快回。”
得令后月见张开双腿就是往回跑,生怕刘槿熙后悔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