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陷入一片沉默,谢正羽正想询问,又听她道:“都用沉水香吗?”

“是。”谢正羽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我回去改了就是。”

“不是,随便问问。”

她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我乏了,你请回吧。”

这一次他出乎意料没有挽留。

确实有郑郝这人,不幸的是,等刑部的人赶到他下榻的客栈时,人已经失踪了。

刘瑾熙也是傍晚才得到消息。

是一家坐落在东郊的无名客栈,破旧残败,院里的野草从未修饰。

她站在大窗前远眺远处连绵山脉,目光很快回归到窗子上。

窗台异常的干净,屋内虽简陋,亦是干净整洁。

“公主,找了一晚上了,还是没能找到什么。”月见抱着大氅披在她肩上,“刑部的人满京城的跑也找不到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恐怕凶多吉少。”

见她不语,月见劝道:“公主,夜里凉,咱们回府吧。”

几人沿着木梯走下,又闻店家和闲暇的小二议论。

“你们听说没有,那寒门出身的大理寺卿竟然鼓动寒门学子造反,真真可怕!”

“啧,那些官兵不就是查这些事的。”

“原是野心大了想谋反……”

三人正说着忽抬头看见一行人走下,赶忙闭了嘴各自忙活手中的事。

“此事还无定论,是谁传出来的?”

月见从未见她这般恼怒,颤动的手指逐渐收紧握拳,藏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