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他似笑非笑地皱眉凝视着眼前锐利的双眼,“作为一个好哥哥,我就提醒提醒你,我还有一项足以证明的铁证在手。你也知道吧,谋逆可是要杀头的!”

“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简单。”

刘怀瑾嫌弃地踹开脚边碍事的小木箱,蹲坐在她身侧,低声细语道:“孙将军年过半百,已然不适合待在这儿,应当享受承欢膝下之乐。”

见她转过头来瞪他,刘怀瑾笑得更欢:“听哥哥的,哥哥是不会害你的。”

他忽而只身站起,循着四周走了几步,突然举手摘下挂在角落的香囊,猛吸了口气,大摇大摆地攥在手里走了出去。

“公主。”

曾青从屏风后绕出来,木然呆愣地望着依旧端坐在软垫上的刘瑾熙。

他感到不安,更多的是愧疚,原来她亦是处境艰难。

紫苏前脚迈入,紧接着便小跑出去唤来人打扫书房。

“你先回去吧,如今这形式,我也不好过于和你们接触。”

曾青了然,拱手道别,叹息着迈步往外走。

看他这般胜券在握,她不敢随意将手中的这份名单交出去,到时他再交出什么所谓的“铁证”,岂不相当于同归于尽。

正头疼,忽又闻侍从来报:“公主,谢大人求见。”

又是个麻烦事。

“不见。”

她烦闷地甩甩手,欲要转身往主屋的方向走,又听那人道:“可谢大人说要紧的很,是和沈大人有关的事。”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耐烦道:“带他去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