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乱蹬,不到半炷香的时辰便没了气息。

翌日清晨,谢府中传来难以置信的噩耗,骠骑大将军谢保凌因病逝世,谢夫人悲痛欲绝也随之驾鹤西去。

谢府顿时哀鸿遍野,白条满布。

“死了?好端端的怎么死了?”

去年谢正羽生辰宴时还见两人满面红光,刘槿熙心中狐疑,可毕竟是亲生父母,应该不至于下狠手,她很快否定了心中升起的恐怖。

只是昨日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使得她不便前去谢府拜访,今早又得知这样的噩耗,她更是无法问出心底的事。

难怪这几日没见他人影,许是因着父母亲生病侍奉在床前罢。

“紫苏,你去准备一下,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紫苏前脚才迈出屋门,月见后脚一个箭步就是飞了进来。

“公主!此刻停留在京中寒门学子全都围在丹凤门怒声抗议!”

“什么?!怎会如此?!”

春风追随着长廊上穿过的女子的衣襟。

刘槿熙来不及询问,她顾不上等来小厮搬来木阶,借着扶手和月见的托举跃了上去。

“去丹凤门!”

飞奔的马车惊得路边的行人四处往侧边躲。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抗议早也不早晚也不晚,偏偏就在今日,若是想抗议早该在击鼓鸣冤那日才是!”

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是啊,早不早晚不晚,怎么偏偏就是这个时候,若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也唯有谢将军夫妇与世长辞,这两者能有什么关系?

月见护着她的身子,生怕摇晃的马车使得她磕碰到:“公主别担心,是大理寺来人报信,想来沈大人应该已经到丹凤门了。”

压迫心底的心悸感让她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