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认为如何是好?”
月见皱眉思索许久,犹豫不决低声试探道:“不如将此事告知娘娘,也好有个人做打算?”
“不可。”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母后此刻正大着肚子,身心俱疲,我怎能再劳她费心。”
月见垂头不语,似是有些泄气。
“话虽如此。”刘槿熙突然回应了方才的问题。
“可顾审将如今是刘怀瑾的人,若是能借此狠狠推他一把,也算是见好事。”
茶水滚烫,瓷杯在纤纤玉指中来回晃动,她撅着嘴轻吹口气,轻笑着安抚道:“你别担心,父皇既是将此事交予我,想来这几年刘怀瑾的势力亦是引起他心中不满,我想,他是想借着我这个公主好好打击淑妃一族的势力。”
借着先皇太师之女的名号拉拢朝臣,鸠占鹊巢,位同副后,吃穿用度亦是与皇后一致,自己的儿子更是早早封了亲王开府。
太师逝去这么多年,皇帝没立即下手更多是看在三皇子刘怀瑾的份上。宫中皇子众多,却都是庶子,且才华品行多数没能让皇帝满意,刘怀瑾才得以脱颖而出。
如今皇后怀子,局势扭转,淑妃母子必然惶恐,自皇后离宫后更是加快扩大阵营,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刘槿熙不禁赞叹起皇后的谋略,原来她主动请离不仅是为安心养胎平安诞下皇子,更是给淑妃母子一个暴露野心的机会,若不如此,皇帝仍旧在其中摇摆不定。
她若是不好好把握此机会让刘怀瑾翻身更得皇帝信任,日后再想除他更是难上加难。
“月见,你随我来。”
刘槿熙突然搁下碗筷站起,踱步到案几旁执笔书写,她小心将宣纸折叠藏于竹筒之中交给月见。
“你将此物交给孙将军,一定要亲手送到。”
礼部。
堂前的男子背手而立,发鬓花白,头顶的乌纱帽完好端正的摆在头顶,他微微仰头扫视着阶下众人。
“林大人,多有得罪,还请您让出道来容我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