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坊主方才也说了,是我们徒然登门拜访,这邓山河是何意?大理寺寻不到人,王坊主可是有什么线索?”

王成峰无言,且不确定邓山河逃跑是否与两人有关,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扰乱前头的路,他低垂着眼眸端详两人许久,突然哈哈大笑。

“二位这边请,我为二位招待好茶。”

眼下也没有选择,两人并行着跟在王成峰身后走。

还没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众人纷纷循声观望,回过神来时,才发觉两人早已飞奔而出不见踪影。

“给我追!”

王成峰恼羞成怒,领着打手也循着叫喊声的方向狂奔。

大院里,邓山河怀抱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跪在地上,男孩嘴角渗血,白皙的小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惨白。

他们身后是层层递进的三层木架,木架上摆着排排酒罐,酒罐边放着一大缸水。

“砰!”

竹筒掉落在中间,炸开一条路,两人趁机冲了进去。

“好啊!原来真的是你们!”

王成峰气喘吁吁地扶着身旁的打手站直身子,面如土色地紧盯他们。

“王成峰,你竟敢糊弄朝廷,往酒里掺水!”

衣袖挥起,架上的酒罐“哗啦”一声粉碎于地。

碎落的陶片击碎王成峰心底最后的那点耐心,他露齿狰狞大笑:“那又如何?等你们都死了,这世上还会有何人知晓?”

兵器的碰撞声越来越近,他终于觉察到其中的异样,眯眼望去,忽见火光闪烁。

众人瞬间被黑压压的人影团团围住,打手们还没反应过来就依次倒下。

成败已定,王成峰傻眼,双腿瘫软,无助地跪坐在冰凉的地上茫然被人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