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一则是为避免打草惊蛇,二则是为引蛇出洞,三则官兵众多不好处理尸体,想来他们不会轻易下手杀人。”

眼看事情交代完毕,藏匿于心底的问题也打算浮出水面,沈淮之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地偷瞄刘槿熙道:“时辰还早,公主可要前去沈某府中一坐,近日来了个新厨,想请公主品尝一二表我谢意。”

“今日不便,改日定当亲自摆酒向沈大人赔罪。”刘槿熙心事重重地扭转马儿的方向挥鞭离去,唯独剩下扬起的尘土和寒风。

她拒绝了。她居然拒绝了!

他难得开口邀请她一次,她居然拒绝了!!!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已面容衰老不再引她芳心?怎么可能,她又不是以貌取人之人。

一定有猫腻!

不对,他这么在意她做什么呢?

沈淮之想着倔强地翻身下马,头也不回地往大理寺里赶。

她想怎么样是她的事,跟他无关。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公主府门前的灌木丛里却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半遮半掩地穿过灌木丛中的缝隙向外观望。

门口立着个笔直的背影,肩披鹤氅,头戴银冠,两侧肩部的毛绒堆积厚雪,这得站了多久?

沈淮之打了个激灵,心口仿佛堵了团软绵绵的棉花。

谢正羽半夜拜访公主府是为何意?

沈淮之正抬头帮那人估摸着时辰,突闻脚步急促,又见那人快速地抬手拍去大氅上的雪花,顿时精神紧张地集中精力紧盯着那扇半掩开的大门。

“你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