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

两人并行一路。

“人找到了吗?”

“两个时辰前,有人曾在兴义烧坊门口见过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改变方向,朝着兴义烧坊的方向走。

“周回在另一个名叫段会核的染工的染缸下发现丢失的布料,他自己也承认了偷盗之事,说是情急之下太害怕所以偷偷在邓山河的染缸下藏了块布料依次将罪名推给他。”

“此事张海知道了么?

“知道了。”

沈淮之犹豫片刻,微微张开的双唇再次合闭。

“你还是怀疑邓山河吧。”她一下便猜到他的心思,“因为怨恨,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被人误会,心中这口气咽不下便悄悄绑了张辰以此报复。”

沈淮之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兴义烧坊前人声鼎沸,围了个水泄不通。

“官爷,我们这儿怎么说也是为皇家提供酒酿之地,你三番五次怀疑我,肆无忌惮地想要搜寻,是否太得寸进尺,真当我王某是个软柿子?!”

“你误会了……”曾青正要解释,忽而被人打断。

“王坊主,此言差矣,大理寺调查仔细,亦是为了坊主的清白着想,想来陛下也不愿一个为皇室效忠之人手上沾染污血。”

平日里大部分的达官贵人府上的酒水多是由坊里的小厮送的,王成峰并不知道眼前说话的男子是何人。

他依仗着与皇亲贵族沾些关系,趾高气扬地甩脸道。

“你是何人?我看你年纪轻轻,像是个刚上任的小官,也配训我,且在这神圣的烧坊门前。”

王成峰身后的打手闻言纷纷举着长棍挡在前边,与捕快们隔开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