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芥蒂减轻不少,不过还有正事,刘槿熙想着便小心翼翼地转身将这几支垂枝梅插到橱柜上的空花瓶中:“张坊主不是去了邓山河家闹事?我们快走吧。”
她终于恢复活力四射,月见原先还因为担心而守在门外,如今见了她这般模样也放心下来跟着她往外走。
刘槿熙直接坐上沈淮之的马车。
封闭的空间让她再次回忆起沈淮之与姜袅袅之事,恨不得有什么法子能钻到他心底一探究竟。
“姜姑娘回去了,她午时来与我道了别。”
所以呢?是来怪罪她的吗?怪罪她赶走他的心上人?
刘槿熙面露不悦,撇嘴道:“沈大人这是何意?何故与我说这些。”
“她父亲虽曾与我父亲交好,可我从小并未见过她几次,算不上是青梅竹马。”
“嗯。”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仍旧是不能完全放下此事。
“且我也没有金屋藏娇。”
沈淮之似是急了,他激动地坐直身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无意间拉近的距离:“她那夜突然来寻我我也意外,我是让曾青给她安排客栈了的!这几日也没见过她,你别误会!我只心悦于……”
这话叫他自己也愣住了,心脏扑扑直跳,他垂眸望着同样惊讶得瞪大的双眼,紧接着是高耸的鼻峰,还有湿润的樱桃小嘴,他深喘着气,目光彻底被吸引得固定在这张脸上。
“你说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凑上脸去嬉笑,“我没听清。”
刘槿熙其实也是心跳加速脑子嗡嗡乱得很,她觉得此刻自己似乎是产生幻觉了。
“我说。”沈淮之突然往后挪了挪,别过头去看向车帘的方向低声道,“我忠心于皇家,忠心于公主,忠心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