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阿娘,我也是你肚里出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偏心?!”
“香舞。”杨母轻抚她的脑袋,试图让她安静下来,见她却如此口出狂言顿时变了脸色“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供你吃穿长大,真真白眼狼!”
见她不语,杨母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弱点,开始趁热打铁道:“你是姐姐,应该照顾弟弟,他是要娶媳妇传宗接代的,可是还差点钱,你得帮他啊!你不能这么自私!”
“香舞。”杨母紧握住那双乱抖的手,“我们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女人的任务就是生个男孩替夫家传宗接代,可是,可是你这样漂亮,定是不愿意嫁个不好的人家……”
“是因为他们给的不够多吧。”杨香舞斩钉截铁地揭穿她的谎言,冷着脸直面着她,“我不会去的!”
“你要逼死我吗?!”
杨母突然开始哭闹,杨父心烦,“哐”的一声将酒馆摔到地上,陶罐摔了个粉碎,散落一地。
“就当帮帮阿娘这次,好不好?”
望着杨母哀求渴望的眼睛,她突然没了狠劲。
为什么,他们总是能准确地抓住她的弱点?
“好。”她如丧了线的木偶,行尸走肉般地被杨父杨母送上牛车。
他们却欢欣雀跃地数着手中白花花的银两。
马招娣接过她的话继续往下讲:“我也一样,不过我是被送去嫁人,那富商之子见我年轻貌美便送钱给他们将我买了去,可是不过几天就腻了,后来他们家的人开始逼着我生儿子,阿娘和爹爹又因弟弟赌钱向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