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皮笑肉不笑地迎着他们走到杨香舞房间前,目视着曾青撕掉上边的封条。
“柳娘,你们这屋里的茶杯一般都有几个?”
沈淮之将圆桌上倒扣在盘中的三个茶杯全都拿起,瓷盘上一共有五个茶杯的杯口痕迹,那两个原来倒着茶水放在桌上,如今在大理寺的仵作手中:“周康。”
周康带着仵作走上前,仵作轻嗅茶杯,摇了摇头。
“这……”柳娘扬起下巴盯着房顶回忆,“我也记不清了,不过香舞这我记得她这套茶杯是我特地送过来的,一共有五个。”
“五个?”盯着瓷盘的目光渐渐凌厉,看来确实是被人洗掉了,沈淮之抱着侥幸心道,“这几日的媚香阁的渣斗都送去了何处?”
“都还没清理。”柳娘又苦着脸抱怨起来,“自从此案客人减少后渣斗都没能装满。”
周回带着人悄悄查了大堂的渣斗以及后院等公用的区域,一无所获。
“既然找不到,说明东西还在这里,她藏在了某个地方。”
曾青会意道:“给我搜!”
柳娘吓得哭丧着脸,鬼哭狼嚎地扑到曾青面前想要阻拦他:“大人!可不要啊!我这小店本来因为死了个人就少了不少客人,如今店里还有客人突然这样大动干戈地搜查,我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啊?”
曾青为难地扭头凝视着沈淮之,见他摇头便让欲要出动的捕快都停了下来。
“那你将姑娘们都寻来,我们询问她们些事情?”
柳娘咬牙,只好妥协,不过她只先唤了一半姑娘:“大人,这屋子挤,放不下这么多人,我先将一半唤了过来,一会儿等您问完了再叫另一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