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热气不见了,她走了?沈淮之掂量着放慢脚步,却没有勇气转过头去确认,既紧张又失落,他默默地迈入书房。
这间书房的他在大理寺办公时专用的,前面包含一个小院,书房不大,一张软榻,一张长案,还有一张圆桌和四张木凳以及两个木柜就充斥了屋子的空间。
案前的香炉飘散出令人凝神的清香。
忽而身后一阵风,门砰的一声就锁上了,他猛地回头,却见刘槿熙鬼鬼祟祟地挡在门前,双手紧张地背在身后。
“你做什么?”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惊慌无辜的小脸激起心中的涟漪,他故作镇定,双手克制地停放在腹前。
“美男子——”
眼见她欲要凑过来,沈淮之急忙侧身闪躲,继而冲到门前用力拉扯,只听到铜锁撞击木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你!”沈淮之恼羞成怒,低吼道,“公主请自重!”
“自重?你装什么装?我堂堂公主放下身段,故意制造机会只为解开误会,到你这就成叫我自重!”
她抓起案上的长剑劈开木门,怒气冲冲地将长剑甩到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曾青听到两人争吵,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小跑过来,只见门倒塌在地上,一把长剑躺在碎木之中。
“大,大人……”
“滚!”沈淮之低吼着坐在案前,无视地上的木屑便开始翻阅公文。
曾青不敢再往前,只好先退下吩咐侍从为他打扫。
眼看日落,仍旧没传来一点消息,他决定亲自去看看,才走出小院,正巧碰到从公厨方向走来的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