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如同晴天霹雳,老妪捶打地板撒泼打滚起来:“一定是你们弄错了!耀祖不可能杀人!快点把他放回来!要是他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要和你们算账!”
春娘似是觉得丢人,她哭丧着脸别过头去。
老翁闻言有些傻眼,他不可置信地走上前来瞪大眼睛盯着曾青,继而突然敛了声神神秘秘道:“大人,您行行好,我们就这一个独子,可不能叫我们马家断子绝孙呐!”
他突然跑到炕边,从枕头下抽出一个银锭,欲要塞给曾青。
“官爷我们请您吃酒,您快把耀祖放了!”
“你这可是行贿!”曾青厉声斥责,却没能吓住老翁,他拼了命地把银锭往曾青怀中塞。
老妪闻言似是发现了事情的本质,她突然翻身从地上利落地爬起,拽过老翁的手臂道:“哎!这点钱怎么够官爷们吃酒!”
她跨在老翁跟前,满脸堆笑地望着曾青道:“这样,给我们两日,不!一日,一日,我们再多给点。”
老翁会意地狂点头。
“你们哪来的钱?”曾青连着后退几步,与两人拉开距离。
“招娣有钱啊!”
老妪猛地拍了一下老翁的后背,他赶紧撑开双手捂着嘴巴。
“你们方才不是还说独子?怎么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女儿?”曾青冷嘲热讽地抱臂俯视着两人。
“哎呦!”老妪一拍大腿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然就是外人了嘛!”
沈淮之突然出了声:“唐向明是她的郎君?”
“对对对。”老妪难为情地笑了笑,“你们认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