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案子解决,便将这些官爷都请走罢,我这小店还得做生意呢!”
说话的正是柳娘,是媚香阁的老板,或者叫老鸨。
周回伸手拦住扑腾手帕欲要扑过来的柳娘,庞大威武的身躯比那木柜还结实,柳娘咽了口水,悻悻地闭了嘴退回门边。
曾青继续道:“这的姑娘都说,死者常常与她们抱怨马耀祖缠着她,叫她心烦。”
“这么说来是见色起意未果?”
“那他何故被人发现躺在此地?”
“这,属下不知。”
“这姑娘们的面纱怎么不一样?”
是个尖细的女娃声,柳娘揪着手帕探头去瞧周回后边,想要一观说话之人的样貌,难得看到来这地的女人。
听闻朝中也有女官,柳娘自觉见识浅薄,也想不出一个好的称呼,便决定也称她为“大人”。
“大人有所不知,我这媚香阁的姑娘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浅紫最尊,其次浅黄,最后粉色,以面纱的颜色定价钱。”
“我看她是浅紫,突然死了,柳娘不心疼?”
“哎呦!”柳娘夸张地揪住帕子按在胸膛,皱眉哭诉道,“自然是心疼的,可我们这的姑娘还得吃饭,总不能因为她耽误了!”
人情浅薄。
胭脂的味道浓郁,她找寻不到异样,且周康等人也未找到其他的线索。
例行询问周康带人问完,沈淮之便命人收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