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见她走到身边,下意识看向屋外的侍从与她分开几步,拱手道:“微臣这就去换下朝服!”

说罢,他逃似的跑开了。

门外的曾青见状也偷笑地跟随着沈淮之往主屋的方向赶。

片刻之后,沈淮之换了身常服回到厅堂,他欲要行礼,却听见她命令道“坐”,他只好拱手入座。

“公主殿下前来寒舍所为何事?”

“案子怎么样了?”刘槿熙端起茶盏轻吹口气,红唇轻抿在杯口,杯口上随即留下了半个唇印。

“公主问这个做什么?”

“少来。”刘槿熙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别跟我来这套,让人厌烦。”

沈淮之无奈道:“好吧。”

“有新的线索了吗?”

“没有,我让人跟踪程大一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线索,他每日卖完菜就回屋用膳睡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对视上这双期待的目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道:“其余的街坊邻居与郭老五之间的恩怨还在一家一家排查,目前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就怪了。”刘槿熙说着不禁喃喃自语起来,“怎么会什么也没找到?”

“你为何对此案这般感兴趣?”

也许,她就喜欢这种抽丝剥茧的感觉罢,就如围棋一般,每一步的权衡利弊深思熟虑,都为最后的对弈而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