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顿时给陶富贵安了个定心针,他扶着用石头垫着一脚的木桌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茫然地望着沈淮之:“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说说吧,我看你店里的小二虽不多,可还算身强力壮,为何这般允许郭老五赊账?”
“哎呦!大人,我是真的没办法啊!”
陶富贵两掌拍在一起,皱着眉唉声叹气地抱怨道:“我们这不似那些酒楼,店里干活的人全都是我家儿子和儿媳,听闻那郭老五报复心强,我哪敢让孩子们去冒这个险呢?!”
“所以你就杀了他?”
“青天大老爷饶命啊!”陶富贵吓得弓腰扶住木桌,哭喊道,“我要是真想杀他早就杀了,何故还一直让他继续赊账喝酒,反倒有不少损失!”
沈淮之见他胆小如鼠,便收了收语气,冷声道“昨夜你在何处?”
“哦!对对对!”这话似乎提醒了陶富贵,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身来,“我家酒馆就是个小本买卖,为了填补上郭老五的账,只得多开几个时辰。近来客人不少,这几日都是通宵开着,昨夜正好轮到我和我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店里的客人都可以作证!我一直待在酒馆里没有离开!”
“曾青。”
大门是敞开的,门外的曾青听得一清二楚,他得了命令便立即去调查此事。
“听说昨夜郭老五也来了?还和人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