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人?”
周回回过神来,继续禀报道:“一个是酒馆老板陶富贵,郭老五总是喝酒赊账,后来赊账过多,陶富贵便要赶走他不许他再赊账,哪料他竟道酒馆里闹事,吓走了客人,害得陶富贵连着好几日都不能开张,又听说他先前报复报官之人的事,只得咬牙免去他的账,继续让他赖在酒馆里喝酒。”
“第二个人叫邹老二,也是个酒鬼,昨夜和妻子吵架完正好到陶富贵的酒馆里喝酒,不知怎的和死者起了冲突,两人还大打出手。”
“人呢?”
“属下都让人去寻了,这邹老二昨夜未归家,寻找恐怕需要些时间。”
“那好,我们去酒馆看看。”
两人默不作声地同坐在一家马车里,车窗上的帘子因为初冬的来临换成了加厚的帘子,密不透风,冰冷的空气在两人的呼吸声中很快被加热得令人冒汗。
“公主还是……”
“我不要。”刘槿熙撅嘴不满地打断了他,“我也要去。”
沈淮之面不改色拱手快速说道:“公主身躯娇贵,微臣不敢怠慢,若是公主受伤,陛下怪罪,微臣也担不起这份责任。”
“本宫不是说了要称本宫槿熙,你如此无视本宫的命令,莫非是想暴露本宫的身份?”
“臣……”到嘴的话顿时被噎住,她就爱威胁他,沈淮之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索性也不装了,他将手收回腹前,端坐坐姿,“你要是出了事可别怪我。”
“我可是来帮你的!”
“你何时帮过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他却心虚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