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间被黑衣人隔开,只是刘槿熙依旧与谢正羽站在一起。
“大人小心!”沈淮之的注意全在谢正羽抓着刘槿熙的那只手上,直到曾青拉开他,他这才反应过来。
只是他一个没站稳,且恰好飞扑过来一把利剑,他将身一躲,不慎踩到河边青苔滑入河中。
心不由得揪了一下,好在河流弛缓,沈淮之很快便爬了上来。
虽说她也习得剑术,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无寸铁,她寸步难行,只能乖乖待在谢正羽身后等待时机。
忽然好几个刺客都围了上来,谢正羽似是有些招架不住,让其中一个刺客钻了空子,猛地便朝着刘槿熙刺了过来。
“啊!”她惊讶地看着眼前不断滴血的手臂,只听见“垹”的一声,那刺客的利剑顿时被砍断,而后丧失了性命。
公主府的侍卫这才赶来,黑衣人见形势不妙纷纷逃离。
“你怎么样?”刘槿熙脸色凝重地望着谢正羽,谢正羽见侍卫赶到,两眼一闭欲要有倒下之势。
刘槿熙大惊失色,不安的目光时刻在他身上游离,双臂不自觉张开接住倒过来的谢正羽:“你怎么样?!”她着实吓了一跳。
她握紧谢正羽的那双手深深地刺痛他的眼睛,沈淮之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沉默良久,正要开口,却闻刘槿熙大喊道:“来人!回府!”
“许是伤口过深,有些疼,不要紧的。”
谢正羽摇头,却没能叫刘槿熙放下心来,他左臂的衣襟已经被血浸湿,透过衣袖上割开的口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手忙脚乱地扶着他往回走,几乎是小跑着将他送上马车。
沈淮之忽而想起什么,他焦急地从衣袖中找到一张纸条,纸条已被浸湿,上边的墨迹融合在一起,根本不能辨识出原来写在上边的字。
“刺客捉到了吗?”
曾青摇头,垂头丧气道:“都跑了,不过应该是传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