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被人掀开,曾青焦急地将脸探过来,恨铁不成钢道:“大人,快追啊!”

见他不语,曾青又叹息道:“公主这样帮大人,可见是真心的,大人这般辜负,可不知得多叫公主伤心。”

沈淮之自觉愧对,站起身欲要走下马车,忽闻马蹄声急促,扭头探出车窗一瞧,这才发现她的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便失落地坐了下来:“罢了,先回去罢,此案时限只有七日,等不及了。”

曾青长叹了口气,低声应道:“是。”

刘槿熙连着三日待在公主府中读书喂鱼,直到第四日早上应谢正羽的邀约,她这才不得不与他出游。

“谢将军今日下朝这样早?”

“今日无他事,听说公主闲来无事,便打算约上公主到河边骑马。”

定又是母后说的,刘槿熙无奈,好在起码对她来说也算是乐事,她便接受了他的邀约。

沿河骑马,骏马在旷野上奔腾,瞬间觉得烦恼烟消云散,心旷神怡。

公主府的车马仪仗和谢家的车马分别在不远处候着。

“我们来比比?”

“好!”

谢正羽并没有让着她的意思,见她答应,很快便俯身挥鞭,紧拽缰绳伏于马背之上。

刘槿熙不甘示弱,也随后挥鞭赶上,两人不分上下,最终打了个平手。

两人翻身下马,一边牵着马沿河岸边走一边闲聊,她忽而觉得也没那么排斥谢正羽了。

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刘槿熙不由得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