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今日她维护沈淮之那般场面,更是有了危机感,顿觉妒忌。

眼看时辰差不多,刘槿熙便起身与他告辞:“我该走了,还得回宫见父皇一趟。”

“好。”他亲自送她坐上了回宫的马车,目送着她离开。

紫宸殿内,皇帝才觉疲惫,正打算前去陪贵妃用午膳,突然来人传道:“陛下,公主觐见。”

“传。”

“儿臣参见父皇。”

“槿熙怎么来了?”皇帝从堂上踱步而下,一直走到她跟前。

她见状随即挽着皇帝的手臂,撒娇道:“父皇,儿臣给您举荐一人。”

“哦?”皇帝似乎是来了兴趣,侧着脑袋笑道,“何人?”

“孙毅正,孙将军。”

皇帝会意,轻刮她鼻尖笑道:“朕倒是忘了,他救了你。”

“他救女儿有功,该赏,且母后只有儿臣这么个女儿,如今又要与亲弟忍受分离之痛,女儿实在于心不忍,不如将他调回京城,也算是对他救女儿有功以及镇守边疆多年的赏赐,以示皇恩浩荡。”

“也好。”皇帝认可道,“槿熙长大了,如今也学会为父皇母后考虑。”

刘槿熙嬉笑地撇撇嘴,“父皇可有用午膳,不如与我一同前去椒房殿用膳。”

门外又来人催道:“陛下,贵妃娘娘派人来催促了。”

“朕知道了。”皇帝高声回应,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听话,今日父皇答应了贵妃,改日再去椒房殿,你快去好好陪你母后。”

刘槿熙只好无奈应了。

其实她邀请皇帝前去椒房殿也有私心,为的就是不想皇后问起今日与谢正羽相处之事。她正觉得烦恼,可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到了椒房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