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称赞。”

皇帝点头道:“如此便赐黄金百两。”

“谢陛下。”沈淮之拜了拜,心中掂量着李宅一案。

他欲要询问关于李宅一案,皇帝却站起身离去:“朕还有事,你退下吧。”

见他满脸不耐烦,沈淮之不敢违逆圣意,只得离了去。

沐浴梳妆,顿感浑身清爽。

惊鸿髻,丝帛绣花样大袖衫缠绕于正红色齐胸衫裙,花钿于却月眉间之上,与眼旁桃红色的妆容交相呼应,灵动而美艳。

“皇上驾到——”忽而侍从呼声想起,皇后还没来得及与女儿说上两句话,便带着她行礼迎接。

“臣妾参见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

皇帝踱步与两人面前,仔细端详刘槿熙许久,皱眉道:“是瘦了。”

“父皇!”她欣喜地挽着两人的手臂入座,“儿臣可想死您了!”

两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嘴贫,你说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去什么晋阳,可让朕与你母后这几日寝食难安,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