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敢对公主不敬!”话刚落音,张捕头忽而觉得脖子一凉,低头一看,只见抵在脖颈上的刀剑亮得刺眼。

“公,公主?”张捕头抬起头来望着堂上面不改色的女子,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你是公主?”

钱知县见大事不妙,赶忙磕头大喊道:“小的有失远迎,有眼不识泰山,先前若有得罪还请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

“先前的事本宫可以不追究。”

两人闻声喜出望外,正要磕头谢恩,却被刘槿熙打断道:“可你们渎职办案,整日纵酒享乐,劳民伤财,该当何罪?!”

两人面如土色,连连磕头请罪:“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钱知县。”

“小的在。”钱知县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见侍卫举剑拦着这才停住,“公主殿下有何事吩咐?”

“孙将军,押住他,本宫要带着他回京城问罪。”

“不要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钱知县很快被人堵上了嘴五花大绑地抬了出去。

“至于张捕头,将他押入大牢,按律剥去官职,送去劳役。”

张捕头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人拖了出去。

沈淮之静静地垂着头立于旁边,阴沉的目光愣是无半分波动。

“接下来的案子庭审便交由沈大人,这不是本宫的事。”刘槿熙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公主,这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