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的脖颈上有粗糙的勒痕,红得发紫,干燥的皮肤似是彻底脱了水一般,缩皱在一起。

“没有什么特别的。”

“好。”

这个“好”字似乎是一个解放的指令,她转身快步地走出了屋子,站在院中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

“姑娘。”

闻声回头,只见曾青站在眼前:“大人说了,姑娘若是受不住,现在就可以回酒楼,不必逞强。”

“我不要。”她如此帮他,他竟然不领情。

脑海中不禁浮现方才张捕头称呼她的那四个字“一个女娘”,刘槿熙更是心中不快,女娘怎么了?她定要狠狠地打这无知蠢货的脸,凭着这句话,她定要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想着刘槿熙倔强地再次回到屋内。

又见到这熟悉的身影,沈淮之不免有些震惊,不过他一想到刘槿熙这样的性格,便也觉得不足为奇。

她一定会再出去的,他想。

果然,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刘槿熙又逃出了屋子,可不到一会儿她又回来了,这样反反复复了三四次,她似乎终于能接受这样的味道和环境。

“走吧。”他下意识瞥了眼刘槿熙,用她能跟上的脚步缓慢走了出去。

众人站在院中,各自脱掉身上围着的白袍和手衣递给身旁的小吏。

“钱知县,给我一张王姑娘的画像。”

钱知县随即派人回架阁库取了画像,忙不迭亲自送到沈淮之手上。

“你替我拿着吧。”他漫不经心地接过画像,递给身侧的刘槿熙,而后迅速交代钱知县调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