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无奈,又不自觉自我安慰起来。
罢了,她难得这样乖巧,想着,心中悬着的石头渐渐落了地,就连动作也变得自然起来:“我一会儿会去曾青屋里,你收拾好后便来知会一声。”
沈淮之用完膳便离开了,才在曾青屋内坐下喝茶,刘槿熙后脚就跟了进来。
不等他开口询问,刘槿熙开门见山道:“木盆里没有热汤。”见她天真又无辜的眼神,沈淮之顿时意识到这姑娘毫无一点生活经验。
他只好起了身让店小二打了热汤,见刘槿熙再次返回房中,他这才安心坐下喝茶。
侧屋里一共有两个木制澡盆,其中一个已经放好了热汤,她从里边锁了门,便取了干净的衣物往侧屋里走。
水面漂浮着些许艾叶,随着重量的加持,艾叶渐渐沉了下去,直到她躺好,盆底的艾叶又重新浮出水面。
艾叶的清香充斥着她整个鼻腔,直叫人神清气爽。
已有两日未沐浴,她不免洗得有些认真,时长也花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刘槿熙总算敲开曾青的屋门,只是开门的人是沈淮之,他淡淡地瞥了眼眼前欲要开口的女子,急匆匆就转身进了隔壁敞开大门的屋子,而后又迅速将门合上了,似乎是怕她跟随着潜入。
刘槿熙正想要跟上去,却被迟来的曾青拦住:“姑娘请留步,大人是要去沐浴。”
她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白皙的脸颊不禁泛起淡淡红晕,垂着脑袋随曾青入了屋。
沈淮之锁了门,取了干净的衣物便往侧屋走,只见云雾缭绕,艾叶的清香沁人心脾,环绕于鼻尖。
她怎么没有把水放掉?
也是,她连热汤都不需要自己操心,似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理应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他挽起衣袖,把手伸入热汤,泛起的涟漪击打黝黑的手臂,其中除了艾叶的清香,还掺杂着另一股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