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什么态度?!”曾青愤怒,骑着马就想要飞奔上去拦住他理论一番。

“曾青。”

“大人,咱们可是得了圣上的命令前来查案,他们这样冷待咱们……”

“你瞧那县令模样,若不是受了人命,他会有这个胆?”

“难道是……”

“好了,别说这事了,先安顿下来,早日解决案子回到京城才好。”

曾青不满着低声应道:“属下知道了。”

半炷香的时间后,车马停在了一个狭小的小巷中。

安居客栈,亮黑的木门早已褪色,如今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磨难,千疮百孔,好似随时都能倒下。

刘槿熙皱着眉打量了一翻客栈的破旧发黑的墙体,好一个安居客栈,住在这哪能安居下去?

刘槿熙下意识将目光移回沈淮之身上,却见沈淮之在与那钱知县说些什么。

她正想要走上前去,却被曾青拦住:“姑娘,大人在处理公务,我先带你上楼安置,一会儿大人会来找你的。”

刘槿熙想了想,乖乖点头随着曾青走进了客栈。

厢房在二楼,阴暗潮湿的木板在来来回回的人的重量的压迫下咯吱作响,长廊上只有一个半开着的小窗户,她的脑海中忽的闪出牢狱一词。

“啊!”

见刘槿熙忽的惊起,走在身后的曾青赶忙问道:“姑娘怎么了?”

“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