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不好,悄悄抬眼。
她叉着腰,薄寒日色自身后投下,映照艳绝牡丹,恰似骄阳。
我彻底把平阳公主惹恼了。
她放了话:「谢望穹,你且等着,本公主的驸马之位,非你莫属!」
我有苦难言,转头去骂我爹:「你不是说这法子管用吗?」
我爹大呼冤枉:「当年我就是这么做的,你娘说,她当时觉得我是个呆瓜,都嫌死我了!怎么会不管用呢!」
「?
「我娘?」
「对啊!」
「我娘?」
「对!」
「我……娘?」
「是的,而后你娘不服气,说倒要看看我究竟是何方妖孽,就嫁……」
我揪住他的嘴,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谢松年,不必再把脑袋拴裤腰带上了。
「咱爷俩去找块好地方,趁早把自个埋吧埋吧得了!」
……
第9章
我果然得了皇帝召见。
到御书房时,平阳公主正在和皇帝撒娇。
「他确是贤才,但我泱泱大国,就偏偏缺了他谢旻一位贤才?
「您不是说,只有大周最有才智的男子,才配得上女儿吗!」
皇帝一脸为难:「谢旻,他,不同旁人。」
「一篇漕运改折银的空谈就不同旁人了?您要是喜欢,女儿能写出十篇!」
恰逢我见礼,平阳公主柳眉倒竖。
「谢望穹,你若自诩博学,不甘为驸马,那我且发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