枔靖心里丝毫不屑这样的“画饼”,更不在乎无形中把她架到道德的高台。
她只有一个念头:少那么多废话,你行你上吧。
枔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你说的都对,你行你来吧。”
燕赤山不由得多往枔靖站的地方看了一眼,他有天生的阴阳眼,不过只能看到阴物的大概轮廓,在他眼中就像一团烟雾。
而后根据这些烟雾身上呈现不同的颜色气息来分辨对方是善是恶,刚才如果不是看到这团阴物身上散发出极强的浩然之气,他恐怕已经动手了。
枔靖如果知道对方此时的心理活动,想说:被一个一身正气的人认可了还真是荣幸了啊,谢谢你的不动手之恩哈。
他已经准备一大堆要说服这个杀戮之神,却不料所有的话都没用上,直接就放手了。
他有些不确定,忍不住朝着枔靖方向重复一句:“你确定放过他们了?”
枔靖皱眉道:“看你一身正义凌然的样子,但你这理解能力实在让人堪忧啊。这不摆明了是你硬要护住这些人吗?怎么就变成我要放过他们了?”
燕赤山语气决绝地:“我何时说过要放过他们的?我是让他们先交出那些真正村民的魂魄,免得等会鱼死网破而伤及无辜。”
咦,刚才不是还说要给这些恶人一个机会,什么要博爱要仁慈的吗?原来是一本正经地信口拈来啊。
枔靖懒得纠缠,转身朝旁边一侧山坡飞遁而去,“行行,你说的都有道理都是对的,你现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动手我走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