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指着白玉:“带走。”
忽地,一条手臂拦住了他去路:“公公。”
太监挑眉:“裴将军何意?”
裴璟习惯性拉紧手腕护臂,往跪地的两人中间走去:“在将军府发生的事,还是交由在下处理吧。”
太监在他身后诧异:“难不成裴将军想包庇你府中人?”
“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他眼神无波,薄唇翕动,“三十大板,一板不少。行完规矩后,公公自行处理。”
裴明远对此再熟悉不过,上次他变卖家当,挨了三十大板,差点将半条命搭进去。
他看着逼近的人,脸色煞白,慌道:“不是我,我是功臣,抓她啊。”
裴璟背过手:“规矩如此,一起罚。”
他站在白玉身前,向下俯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怜惜。
毫无情绪,好似在审视犯人。
她仰头,死死抓紧裴璟衣摆:“你也不信我?”
四目相对——
她窥见了裴璟眼神里闪过的一抹厌烦,不耐。
仅仅瞬间,一切都明了。
此刻,在裴璟眼中她是罪人,是他们口中偷走玉佩的人,辩解再多,也于事无补。
终于,白玉阖眼,手缓缓从玄色衣袍滑下,她不死心颤着音又问:“你当真不信?”
回答白玉的,只有身上传来的撕心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