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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盯着我,有事?”少年郎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有。”白玉错开眸光,“方才走神了,请公子莫要见怪。”

“无妨,我用了你的纸鸢,看几眼都没事。”少年郎语气停顿,“说来,我在院门外看了你好久。”

白玉茫然:“蒲柳之姿没什么可看的。”

“非也。”少年郎笑得狡黠,“你皮囊生得美,也怪不得裴璟会把你藏在这僻静地,若不是我顺着纸鸢来,定寻不到。”

白玉低喃:“将军……”

少年郎拉紧连接纸鸢的那根细线:“是啊,他们在前厅谈关于我的事,我嫌闷出来透口气。”

见白玉没搭话,他自顾自道:“你在这小院里不觉得难过吗?出又出不去。不过我也羡慕你还可以放纸鸢……像我在府里不是读书就是练字,所作所为都是不喜欢的。”

白玉不解:“不喜欢,为何还要做?”

少年郎又将线放长了些:“或许是命吧,高高在上,总要牺牲旁枝末节的东西,来成全别人眼中那个自己。”

说着,少年郎眸底流露出不符合他这般年岁的沉寂。

纸鸢愈发高了,晃动厉害。

他手指攥着细线拉扯许久,勒出一圈又一圈红痕,瞧着就要渗出血来,也不见松手。

固执又倔强。

终于,那根细线承受不住拉扯,猝不及防断了,断得无声无息。

眼看纸鸢被风吹远,他却忽地笑了:“果然对着来,没什么好结果。”

“抱歉,弄坏了你的纸鸢。”少年郎解下腰中玉佩,道歉诚恳,“还你这个。”

白玉下意识回绝:“此物太过贵重,我收不得,请公子收回。”

“送出去哪有收回的道理。也不是重要玩意儿,这玉佩我很多,缺一个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