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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紧。”白玉回过神,察觉到手里似是抓着什么物件,她落寞垂下眼,帕面桃花已揉得不成样子。

它的主人到底是谁?是否对裴璟很重要……

自己擅自带回,总是不好。

也罢,东西要还回去的。

她不想因此惹将军不喜。

“老先生说姑娘要静养,快些喝药吧。”

“蒲欢,辛苦你了。”

白玉双手小心接过,拿瓷勺拨过汤药,苦味弥漫还未收敛,已全然吸入鼻尖,呛得她直皱眉头。

“不辛苦,老先生是跟着将军来的,我左右不过是去取药,没费多少功夫。”

“将军来过?”

“是啊。”蒲欢点头,“姑娘当时昏睡着,将军见我回来才走的,步子很急,应该是有什么事去忙吧。”

裴璟来过……

那他应当看见了帕子,为何没收走,莫不是存有什么误会?

想到此,白玉长睫轻颤,她捏着鼻子屏气敛息,仰起脖颈将药喝下。

一股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或欢喜,或愧疚。

或是枯苗望雨,盼来了甘霖。

他心里总归挂念她,药喝着也没想象中苦了。

白玉养病期间,裴璟不在府邸,她闲来无事绣起了香囊,挨过多少针扎数不清,好在辛苦没白费,女红比先前好了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