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预料到此举,白玉猛不防踉跄几步,硬生生摔倒在地,她顾不得身上吃痛,又快步跟了上去。
灯笼在泥地里滚了又滚,路过裴璟脚边时,火光倏地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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幔帐垂落两头,喘息未定。
她手抓着软枕,颤颤巍巍将脸埋进去,咬紧唇,挨着不能承受之力。
在此事上蛮横无理,裴璟一向如此,断然不会怜惜。今儿他醉了,行为愈发胆大妄为,一抬一放,险些把魂儿抖出来。
白玉呜咽:“将军,我……我……”她睁开眼,望见那双通红的眸,又是一阵刺痛。
泪扑簌簌流到白玉发丝间。
她极力挣扎往回缩,缩到角落,被一把拉了回来。
隔着古铜肤色的背,她仿佛感到世间在不止不休的晃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塌上那人借着酒劲闹了好一阵儿,许是折腾累了,才安分下来。
裴璟靠在她边上,嘴里时不时梦呓,说几句旁人听不清的话。
白玉勉强起身,披着单衫,身形愈发单薄,她望向四处一片狼藉,总算歇了口气。
她现下只觉稀奇,裴璟向来滴酒不沾,好端端的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想是遇到甚么烦心事了罢,惹着他不痛快。
丫鬟站在旁侧提醒:“姑娘,热水备好了,还是先去洗洗罢。”
白玉下意识看向熟睡中的裴璟,而后终是别开眼,低低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