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圣佛既心甘情愿,我等也没有再劝的必要。”
大鬼仙笑得勉强,只因此刻的同悲已非不久之前的他,周身佛光萦绕,即便仍是凡人之躯,若当真起了留人的心思,他们只怕难以轻松走脱。
唯一的筹码便只剩下他手中属于‘裴锦春’的一魄了。
大鬼仙抬手祭出那一缕魂火道:“裴剑仙此刻既已昏厥无法详谈,不妨由圣佛代之?”
“贫僧乃出家之人,不便同施主谈论此事。再则,裴施主生性要强,若照施主身旁那位小施主所言,只怕待他醒来,此事必不能善终,还请施主三思而行。”
大鬼仙听得都笑了。
“圣佛说是出家人,可这一碗水端得不平,分明句句是为裴剑仙说话。圣佛这般‘谈’,好似我冥府鬼仙当真就怕了你们佛道联手不成?”
那大小鬼仙眼见着真有扎开架式准备动手的意思,同悲却也不畏惧半分。
“阿弥陀佛。祸兽浑沌乃天生邪物,自鸿蒙初开时便已存在。这世间虽并非只有一两人才能将之镇伏,可心存私念,只恐引火焚身。是非如何,施主心中想必自有计较,贫僧也不过是实言相告罢了。”
说完便当即转身回马车上去了,竟就打算放任鬼仙不管了。同悲这般举动,反倒令除他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看着同悲坐上马车,顶替车夫的位子拉起缰绳,那大鬼仙才猛地反应过来,横档在路中托起掌中魂火质问:“圣佛当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