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二人言谈间有着莫名的熟稔之感。
同悲听了面上却始终没有半点笑意,反而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所以…裴施主其实也会疼。”
“呵。我疼不疼的又不紧要。”
同戒在旁听着二人说话,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自己插不上嘴的感觉。
“同悲和尚。那日遇到觊觎你身子的那草精前,你可曾……入梦?”
“有过。”
歧阳子忽得抬手抓住同悲的手腕拉下,睁开眼去瞧僧人,此刻他右眼妖化已消退大半,没有初时那般骇人,只是仔细瞧着还能看出与常人瞳孔有异。
“那…是怎样一个梦?”
同悲不避不闪,坦然直视着歧阳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贫僧于梦魇中见到了不一样的裴施主。”
“哪里不一样?”
僧人浅吐出一口气才道:“全无生息,已然死去。”
歧阳子长眉微蹙,显然同悲做的这个梦与当日他所见十分相似,他开口追问道:“那你呢?梦中的‘你’又做了什么?”
梦魇中那个‘同悲’的吻,他还没能忘记,此后于现世中寻到人时,当时的同悲便俨然成了梦中的那个人,这也是歧阳子心中疑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