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裴施主告知。”
同戒闻言不由转身看向师弟,只不过同悲本人倒是略显迷茫不解。
“哦对了,他变得陌生之时曾勉强要为我拔除妖咒,又度化妖邪残魂,记得让他多躺两天。”
“多谢施主。”
同戒拄着锡杖,对着歧阳子离去的背影郑重地弯腰鞠了一躬。
推开雅室的门,迎着东升的太阳走出去,灼得双目有些疼。歧阳子闭上眼,脚步却未停,一直走到山崖边上才停下。
日光很暖,可却无法令他的身子温暖一些。
“师尊。”
闻声,歧阳子只微微朝人声的方向偏了偏头道:“何事?”
楼巳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看着师尊脸上沾着的血不由楞了一下,“您脸上……”
歧阳子伸手将脸上溅到的同悲的血抹去,语气淡淡道:“无事。你寻我是想说什么?”
“师尊当真是曾经的…‘裴仙子’?”
“是有何?不是又如何?”
楼巳沉默,他答不上来,其实就算得到歧阳子便是裴锦春的答案,他原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