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但贫僧感觉到了更强的祸兽浊气,不止这一处。”
“什么?!”才喘口气的僧人们俱是一惊,连带着还没走远的村民们也不由竖起耳朵,生怕这附近还有灾祸要起,都紧张地看向歧阳子。
“嗤!一惊一乍的。”歧阳子嗤笑一声转头又问同悲道,“你觉得在哪?”
“西边,再详细的…贫僧眼下还没有完全把握。”
“你的命都系在这颗舍利之上,可你倒是整日里总不要命似的……也罢。”歧阳子答非所问,只伸手拍了拍同悲的手臂,显然是跳过祸兽的话,答允了同悲最初所请。
“多谢施主。”同悲微微躬身谢过,他走到师侄们身边盘膝坐下,将舍利包在掌心,低头便要诵经驱除残留浊气。
了觉却抓住了他手腕,焦急问道:“师叔!师叔当真要同…他一起走?住持离寺前不是说过……”
“有违师命,还需烦你们回寺代我告罪。”
“师叔…”了觉犹豫着开口,他下意识看向已走到鼎边的歧阳子,自欺欺人似的压低了声劝道,“我知道我说这话有些忘恩负义,可若是能寻些借口拖延到道宗其他人到……说不准歧阳子就不能如此轻易将师叔带走了。”
同悲淡淡反问道:“为何?”
了觉没想到师叔竟会这样问,一时愣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为苍生,无谓来历秉性如何。祸兽不止这一处,而施主他…知道。”同悲双手合十,默念了句六字佛号,后面的话他并没有全数告知,并非因为认为了觉不该知道,而是他有所隐瞒。故而诵起佛号,将心中歧念也驱一驱。
众僧内伤外伤不少,他们虽未直面祸兽攻击,却受了不少阵中浊气反噬,将他们伤中残存的浊气消除殆尽,同悲那颗刚被修复好的舍利又不出意外再添一道细裂纹。他却不言,只将佛珠带回腕上,扯了扯略短的衣袖勉强遮住,随后起身走到等待许久的歧阳子身边,沉默不语。